香港終于開始冷了,冷得不情不願,冷得轟轟烈烈,

 

我終于要開始爲著考試奮鬥了,嗯,是一樣的不情不願,一樣的轟轟烈烈,

 

最近總是看到一只很大很大的鳥在窗外的天空上旋著,我不喜歡烏鴉,所以我覺得它應該是一只鷹,在動物園以外的地方,看到一只鷹,無論如何,我都認爲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我陶醉著這樣的神奇,

 

那天收到AMBER從北京寄過來的信,看得我鼻翼抽動,終于眼淚還是沒有流下來,嗯,不曉得是自己忍住的結果還是中途氛圍幾次被打擾了,呵呵,喜歡那句“我又來嘍”,無數次晚飯后她發過來的短信的開場白,很普通的話,似乎只有她說著才是那樣的感覺,記憶仿佛是抽繭剝絲般漫長的過程,或者痛苦或者興奮,我不斷的努力去想起一些片斷,比如看2004年雅典奧運會時此起彼伏的短信,比如在寒冷的冬天相依相偎去食堂的路上,比如必勝客無聊愜意的下午茶、星巴克的摩卡飃香,比如一個暑假400多頁的QQ聊天記錄,比如最後一次在日本拉麵舘忘記了擁抱以後說再見,比如有很多,我終于還是漏掉了一點,漏掉了那些我的一聲不吭倔強的對峙著你的怒不可遏,漏掉了我的内疚你的懺悔,也漏掉了那場突然就不記得到底是怎麽一回事的高半夜凉初透考,只是,漸漸的,再從頭想一遍,那些景依舊微微笑著佇立原地,人卻已經不知去向,

 

猛然想起電腦的八個CHAPTER,我的卑微的矯情望而卻步,不适時宜,

 

開始給小黃黃寫信了,嗯,一場浩大的工程,

 

快回去了,於是,回去也變得似乎概念模糊,一瞬間有些緊張,亦畏懼著那裏的寒冷,幾度感概那無數個冬季我居然是活著走過來的,奇跡,

 

那天在南丫島,從很高的山上望見海,還有紅的刺眼的花,那天是在不久前以前的一天,只是那樣的溫暖,仿佛隔了一個季節,我對香港的氣候失望的五體投地,然後我想,溫度總是還會回升的,也許兩個月以後,也許3月的時候應該再去一次外面郊遊,

 

嗯,一直惴惴不安著考試,心心念念著要去看書要去看書了,所以,我也就姑且改日再繼續面朝大海,春暖花開吧,

 

PS,繁體字看上去很T TA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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