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安妮出的新书《莲花》,
连第一页上的序也读得一字一句的。
于是看她看的电影听她听的歌,
仿佛这样就可以把自己升华到她的那个境界。
有种脆生生的悲哀像藤蔓缭绕,
我也不过自暴自弃……
其实是很讨厌这样的,
盲目顶礼膜拜着另一个也不过是普通人的普通人。
尽管我愿意去承认他们的某些才华,
也只是某些罢了。
有时候我的自负是可以超出想象范畴的,
自负不是自恋是比骄傲多一点是自卑到了一定的程度……
那两首歌---- & ,
需要你静下心来听才能听出它的好。
有一段诵经声断断续续血肉相连,
让人平静让我平静。
那部电影----《喜马拉雅》,
仙境一般的喜马拉雅人迹罕至,
一队雪山行旅风雪凛冽中缓缓行来,
藏密梵声如仙乐般在耳边响起……
其实并没有开始看那小说只是看完了序。
怎样去植根?
哪里是墨脱?
莲花开过又谢了。
所有的努力到头来换得的永远未尽……
回忆不需要印记害怕扭曲。
我知道你一直在看我写的字。
壹贰叁肆伍陆柒,
涉水而过投奔到岸的另一边。
记得。
张跃然的书 ——《水仙已乘鲤鱼去》,
我也不明白怎么会莫名其妙的联想到另一人的另一本书。
也许是因为从前在某本杂志上看到过的一个理论,
说张跃然和安妮包括杜拉斯写作都是同属一个风格的。
造诣有深浅出道有先后意境高或者更高。
具体是什么风格已经被我忘记也可以被忘记,
结论却从此在脑海根深蒂固,
这么说来的话我什么都不懂的啊其实真的……
听那两首歌竟然听出了感情,
又像是突然有个力量在催促我打字,
要打得快最好一如既往的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我想我不得不去买MP3了最好今天,
我想我只能去买MP3了就在今天。
是纯白APPLE的Nano 2G,
其实我预谋已久。
这样整夜整夜的不睡觉何时才是个尽头,
我总是舍不得只是舍不得--闭眼。
深夜清醒是因为笃信一定不会有奇迹发生,
我希望被理解这种想法却不是被了解,
又是所谓安全。
如果一定一定要我说点什么,
这几日觉得自己正在和过去一点点的脱轨,
洗澡时花洒喷出水来时突然顿悟了最近的不安……
有种抽茧剥丝的难过,
这原本并非我所祈望却像出生一样的无可奈何。
而天气从闷热潮湿正渐渐转化为燥热蒸腾,
我们从头到尾就不似彼此眼中的开朗豁达笑容灿烂……
“离,
不是去寻找什么,而只是逃开,
我在千万公里之外。
就怕有一天,回头看所有的路,竟已全然湮没,
而我只是个没有过去的人。
去到的一个陌生的未来。”
这是苏德说的。
苏德又说……
“和往常一样,我还是习惯于站在一旁看别人的故事,
把他们记录下来,而不是亲身入内,
也许是害怕了自己陷入重围会更加地看不清……
人也许就是在不如愿中学会了妥协,最后不得不认命。
我是个认命的人,不懂抗争,我懂,我让。”
害怕着别人的害怕因为懂得着别人的懂得。
其实都希望在说永远的时候就真的可以看到永远。
而我们所有获得的最后终局不过都是顺乎其道的安排,
就像莲花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