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字的时候才意识到手指割伤了。嗯。念念叨叨了很久的做饭计划今天终于付诸行动。只是。很出师不利的是在切菜的时候切到了食指。似乎是挺深的一伤口。那会到也不觉得有多么的疼。就只看见鲜血淌得很欢快。此刻半夜。万籁俱寂的时候突然一阵又一阵钻心的痛绞得我辗转反侧。唉。痛的又何只是一根手指。
贝贝夸了我做的菜还有面条。这让我比较的欣喜若狂。还有Vera,Sara喜欢她炒的四季豆和非常好吃的南瓜。嗯。要知道我以前是几乎不吃南瓜的。这一顿饭虽说是特地为了Rachel所做,但是她其实也是帮了很多的忙的,功不可没啊,嗯,还要谢谢她帮助Sara包扎了伤口。呵呵。其实做饭也不过只是一个借口,一种自娱自乐的途径。生活太单调,大家需要一些偷着乐,朋友在一起玩的开心才是最最重要的。Sara真希望永远可以那么微微笑着和你们在一起。
因为心情郁闷,就让室友帮我测了塔罗牌。结果让我更加郁闷。似是而非的解答、将信将疑的困惑,我感到totally的无助。想拿手机拨个号码打给他,只是这个想法让我更加的沮丧。我是被遗弃的Sara。我觉得自己已经不由自主的走进了那条被预测的死胡同。
大概是大脑受了刺激,又或者是延续最近一如既往的不正常。我和贝贝怂恿Iris又伙同Rachel、Vera和小可爱做了一件相当夸张的事情。嗯。非常非常的不可思议。以下省略6000字。唉。只是带给我们的震撼并没有原本想象中的那么巨大。有点无聊,有点恶心,仅此而已。
香港今天又冷了。只是由于我的麻木,连冷也冷的丧失了价值。我为了吃一串臭豆腐和贝贝顶风顶雨地跑去了旺角。在地铁站门口的寒风中两人小心翼翼地分食一块烤地瓜,嗯,很温馨的感觉,除了那地瓜totally的难吃。等小巴回宿舍的时候,那北风算是挂到极致了,只是我的眼眶干涸,倒也荡不起半点的涟漪。
今天晚上,整个的晚上,貌似我都抽风得很厉害。其实大家都是。是不是真的开心可以另当别论,嗯,笑过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