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
30
前几天狠狠地病了一场,
病得莫名其妙地病了一场,
醒来以后的世界,
仿佛混沌初开,
我看不清你们看不清自己,
只是有个背影在意识里按部就班地渐行渐远,
我该号啕大哭还是浅浅地微笑,
我该豪迈地向着你的离去方向,
把手挥断,
还是,
还是一字一语地站在你的面前说,
没有了你的我的世界天崩地裂,
于是我先知般地沉默了,
我沉默不是因为我沉默,
不是因为悲痛欲绝不是因为义愤难平不是因为理屈词穷,
我沉默着我的沉默,
我的坚持,
已经坍塌了的我的坚持,
斑驳瓦砾,
太阳辣辣地灼伤了我的皮肤我的眼,
玫瑰也折折了腰,
踏穿那条鹅卵小道,
杨柳依依,
月光皎皎,
清风徐来,
他说二胡的余音太缥缈而悲凉,
他说潮涨汐落终有时,
他说天亮了他说你醒了,
他说天亮前你醒后你还会不会说你想我了,
我于是就婉转地笑了,
你已离去他却从未来过,
我的头痛隐隐地提醒着我的未愈,
痛醒了自己痛过心痛,
什么都会豁然开朗起来,
就像你不停地问我何时天亮,
我说天一定会亮,
他在等天亮,
天亮在等我,
我在等你,
我们走散在黎明破晓的天地一线间,
阳光有毒,
我说我不能再想他了,
我说我已经忘记你了。
权且病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