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忽然过上了正常人的生活。开始吃很多很多的东西,不分昼夜的填鸭式地咀嚼。我不能确定体重是否有所领悟,至少胃已经揭竿而起,进行着一系列的抗东篱把酒黄昏后议与声讨——
昨天半夜惊醒,我胃酸泛滥,呕吐不止……
这或许就是我此时此刻仍然迟迟不肯睡去的原因吧。只要睁着眼睛,睁着眼睛看着,一切便都还是好好的,是清醒的,是可以控制的。而休息会让人倦怠,松懈,沉沦……怕一个不提防,怕崩溃得一败涂地,怕逃脱了现实却被困于梦……是一种怎样的心力交瘁。
可是我终究想说什么,竟也摸棱两可起来。是广场上的交谊舞,是套在五指上的妙脆角,是站在滑板上重心不稳的小SARA,是有了妹妹如影相随的甜蜜生活……我知道都是,我知道其实都不是;我知道我很好,我知道我其实很不好……
笑容已经支离破碎,还奢求下巴去翘出个优雅弧度。
再读一遍张爱玲的《倾城之恋》,实属无心,却不由得同封面上这个婀娜的上海女子熟络起来。倾城之恋,未尝不是张受玲对她与胡兰成爱的寄托。彼时,她爱的欢天喜地,爱中的女子是不忍拆散一对有情人的,哪怕是虚无的飘渺的创作中的人物,于是白流苏最终得到了范柳原。因为懂得,所以慈悲。张爱玲写道,“见了他,她变得很低很低,低到尘埃里,但她心里是欢喜的,从尘埃里开出花来。” 这,多么伟大。然而,终究所托非人。当初胡兰成写在婚约上的十个字——唯使岁月静好,现世安稳。到底还是一句空话。原来,都是不算数的……
我也不愿意再思考下去,步步为营着,总用残破的意志去忖度周围的事物,是会心灰意冷的。我宁可像妹妹一样,再怎样的想不通,也不过就是为何意大利在最后一秒进了一个球封莫道不消魂杀了澳大利亚跻身进入四分之一比赛。生活多美好。
其实心里是通透的。有灰烬的地方,就一定有火燃过。此去经年。
听到一首很安静的歌,有着一个很安静的名字——《逝》。
我想起我刚过去的五月,也是一样的在劫难逃。
只是不相信这样简单的结局
只是怀疑起自己无悔的心情
原来在阳光下你的背影
竟是最后的记忆
唇边的一抹微笑也将随之褪去
五月的阳光洒下
五月的风吹起
一切沸腾的感情
都将沈淀为清澈的空气
五月的阳光洒下
五月的风吹起
便是年轻的故事最潇洒的注脚
你我就像散开在风中飞扬的棉絮
注定要生生世世流浪在天际
Tags: 2006/6/29 2: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