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回家了,我斟酌着,要不要加上“终于”两个字呢,

似乎一下子就不存在什么所谓紧张了,甚至没有期待,

我练习闭上眼睛,然后睁开,好像看到了熟悉的天花板,

一如无数个早晨,裹紧厚实的大棉被,一翻身,接着睡,

 

行李还没有开始整理,倒是床上连续几天都堆满了东西,

浩浩荡荡的宣告着它的即将寂寞,

我也会依依不舍,在某个时刻突然的流连忘返,

大家都在说着,明年的圣诞一定留在香港过,

 

也许应该做个回顾,关于3个半月或者一个学期,

时间从来不是重点,地点人物,周而复始,

原来所有的感情都是慢慢沉淀,

如果我说我喜欢香港,请不要提醒我曾经,

 

也许是耳钉的关系,也许是手指的关系,

也许是气候的变化无常,也许只是我有点累了,

小耳洞欲言又止,无理取闹着或者只为证明存在,

我明白你们的沉默,谁了解我的无奈,

 

只是为了一顿丰盛的晚餐,意外收获了一场祷告,

关于信仰,我没有方向,

却如此真实的感受到了它的无处不在,

总是要等到经历过一些挫折以后,才会想到需要一个归宿,

 

低廉的性价比,奇形怪状的日文,

我们就这样笑着笑着,低首回眸,

所有关于第一次的经历是不是应该都是美好,

我也愿意如数家珍的炫耀,我们笑容无邪,

 

喝咖啡睡不着,喝开水没味道,

困在屋里很无聊,出去走又太热闹,
哦,拖鞋找不着,

微笑疲倦,此时彼刻歇一歇,

 

AMY就要走了,几个小时以后的今天,

很多人已经走了,几个小时以前的昨天,

分离为了思念,思念为了团聚,

这一次的离开成全下一次的回来,不伤感,

 

又一次的滞后,关于身体各个部位接踵而至的酸痛,

从肩膀到背脊,从腰到腿,

睡觉的时候,头发直了,睫毛弯了,

黑眼圈倔强,他说,反正你也不care,

 

想起那天听范晓萱的前期作品,

是手指的一时失误,是耳朵的一次临幸,

无端的让我很开心,

那样子的心情或者再难共鸣,那样子的简单应该坚持,

 

最近总觉得自己很幼稚,是从来没有过的失望,

最近开始改变一些观点,一度狠狠的坚持己见,

最近无比厌烦争执,妥协的彻底,

最近有些伟大,却丝毫没有骄傲的欲望,

 

PS,不写了,不写了,写得我蹦儿烦,哈,好像又造了一新词,唉,去取洗好的衣服了,HOHO,我今天要尝试用烘干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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