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现在是下午3点半,可是鉴于我才刚刚起床,所以我还是可以把这个时刻归为清早八早。唉。清早八早,我就被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电话弄得心烦意乱。更让人可恨的是,这种心烦意乱又让我觉得特别的不值得。凭什么……

觉得自己又把日子过混乱了。或者从来都没有对过。咖啡因在体内渐渐散去以后,我看着耀得刺眼的太阳不知所措,心情和天空一样的苍白。最近很多东西都坏了。最搞笑的是我的电子辞典,按到向下或者向上翻页的键就会不停的重启,我估计着是哪两根线路窜位在了一起,嗯,就像是人的神经不正常的搭错了。朋友笑笑着说,东西一般都和它的主人同灵性。我很无奈的除了拿眼睛瞪瞪他,也是哑口无言。说真的,最近一直都有点若有若无的不爽如影相随,然后任何的郁闷都可以把它们勾引得发挥淋漓尽致。唉。所以totally别惹我!

昨天晚上还是很开心的。原来让我开心的方法不过就是抽风。要从哪里说去呢,嗯,和Vera从沙田回来,时间是23:30,出火车站的时候听到广播在说,开往罗湖的一班列车已经出发……

拎着大包小包去一楼看望从21点开始打乒乓的Rachel等小朋友。期间偶遇大宋和他的桌球,我们突然很有兴致的决定玩这种貌似神奇的游戏。嗯。不容置疑阿拉都是一群悟性非常高的小孩,一下子就掌握了table football的真谛。谁比谁野蛮,谁比谁下手快。装淑女吗,哈,那就等着输吧。大宋说我们都像是一群干苦力的,可是,当技术遭遇蛮力,what is the next……其实我更喜欢防守的以柔克刚,尽管我的野蛮貌似更胜一筹,呵呵,那又怎样呢,宁波小姑娘就是这样,讲话和做事都是一样的风风火火。害的那个唯一的男生连连感慨,“我,我是和一群女的在玩吗,”嘿嘿,真是委屈他了。据说男生们玩的时候几乎是很少把球弹飞出去的,不过我们的球似乎特别能飞,我和Vera事后还纳闷它怎么就没有砸碎了玻璃,哈,好像有点唯恐天下不乱诶。还有一个巨大的发现,就是宁波话所有的字都是念第四声的,嗯,怪不得听起来那么硬邦邦的。

打桌球毕竟最多也只能四个人一起玩,于是,我们又偷偷地把楼上的羽毛球拍运了下来,可是平台上居然有摄像头监视,又大概是我们的分贝严重超负荷,保安叔叔过来慰问了我们一下,我们也只能夹着尾巴灰溜溜的回了去。又很不甘心地在走廊上打了一会,终于因为空间的局限,totally的放弃了。不过不知道是谁,居然又借来了更夸张的桌上飞碟……我没玩那个,嗯,因为等到我打完几局想换个东西玩玩的时候,他们已经把那个东西给玩坏了……

大概是3点多的时候,TT和Vera已经在跑步机上跑了很久,我越来越想打羽毛球,于是我们决定跑到那些保安的管辖范围外去打。可是好景不常,我们也就才打了10个球,来了个胖保安姐姐……事后我们反省了一下,估计那个时候我们的尖叫的确有点过火,居然把那么远路的保安都招来了,唉,事后实验证明,住在楼上的同学有打电话到Rachel的手机上提醒我们降低分贝,只是那会不幸手机被忘在了楼上,呵呵,那些都是后话了。

4点钟的时候我们在学校外面流浪,帮助一个外国女人用国语打了一个电话给她的朋友。本来想去公园的,有人还打趣的说,打完羽毛球顺便可以晨跑……但是最后还是考虑到了安全系数等等,决定还是回去打牌,或者玩玩飞行棋也好,睡觉当然永远是计划之外的事情。呵呵,尽管,回去以后我们却只是聊天到了天亮。还是比较理智的,觉得若是打牌分贝绝对不会比玩的时候低,更主要的是,女生和女生在一起往往并不是很单纯的声音大,是以尖叫为主的,嗯,这就比较后怕了。我们也不想被遣送回去啊,哈哈。

终于熬到了楼下美心开门,8点钟,我们下楼吃饭。看到早上很好的阳光一点一点拨开昨夜弥留的雾气。只是很不明白的是,点解大早上的那个食堂又把空调开得巨冷……一顿饭吃得比较开心,嗯,终于可以回去睡觉了。因为我的室友不在,Vera是在我的房间睡的,我们还很有文化的做了一会填字游戏,只是脑袋一碰到枕头,就再也挡不住梦魇的呼唤了。

Sara从昨天到今天还是totally很高兴的。除了那个该死的电话。嗯嗯,突然觉得也不是那么要紧的事情了,唉,本来就不是很熟的人。就是有点惊讶他的无礼,让我很有想骂人的冲动,他凭什么恼羞成怒,一个拎不清的人,真的也只能说他莫名其妙了。呵呵,又觉得有点可笑。

好了,给我做饭的人起床了,哈哈,有煎牛排吃了,嗯,又好像是猪排,呵呵,who cares……

右手很酸啊,很酸很酸啊,很酸很酸很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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